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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28日星期三

Science as “boringology”

The word "boringology" is coined by journalists of UK popular science magazine New Scientist. The point they want to make here is that observations or researches that seem to be boring can acturally be very meaningful and exciting. Science, and many other crafts that demand devotedness are all similar in this. You can really feel bored if you are not paying your effort in it! The pleasure from science lies in questioning, pondering and discovering.

2005年12月25日星期日

告别与总结 - 我的 2005

引子

孤单的平安夜,最适合用来写热烈的情书或者冷静的回忆,既然前者不适合我,那么在这里记录将要过去的2005年,自然是最合情合理的了。

回到 Blogchina 看了一下自己2004年的总结,发现自己当时还真是个惨绿少年……可能是感情的伤还新鲜而敏感。同时,必须说的是2004年发生的那么多事情,确实让这一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那么2005年又如何呢?它的意义是不是也要等到一年以后才会渐渐显现?

一、世界

我记得今年早些时候我到五道口电影院看了贾樟柯的《世界》,我要说的是,这部电影的玩票性质远远多于创作性质,我觉得没有同一天看的《国家宝藏》好看。

2005年的世界见到了太多的不幸。印度洋的海啸竟然在04年圣诞节袭击了东南亚和南亚,一年以后的今天,那里的人民还在为了重建家园而艰难度日,许多人心中留下的创伤更是难以愈合。两场飓风袭击了美洲。The Guardian 用两版刊登了一张照片,是挂在铁丝篱笆上的一具半腐尸体,让人难以相信这是新奥尔良,美国。印度的地震发生在十月,不知道震区的平民如何度过这个寒冬。

还有战争,新闻里出现最多的是伊拉克战争,可是在各大报纸都懒得分版面报道的地方,战争一直在继续。人们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而互相争斗,在这个过程中消耗更多的资源和生命。就在几小时前,乍得宣布与刚果进入战争状态。Fallout 的台词说得好:“War, wars never change"。争斗是人类的天性。也许在我的有生之年,就可以看到为了争夺石油和水资源而爆发的战争。

全球变暖到了一个关键的年头。在蒙特利尔,各国代表再次坐到桌旁谈判。一些热带小国表现出色,争取到了保护雨林的经济补偿。迫于国内外压力,美国政府许诺继续就减排二氧化碳的问题进行谈判,但是众多 NGO 都发出了疑问:行动在哪里?

二、中国,英国

9月20日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家。最初的狼狈和拘谨现在还印象鲜明。特别是凌晨1点到达诺丁汉,却被人告知宿舍还没有开放时的无奈。后来的几天,戴着冷静和漠然的面具摸索着适应英国大学的生活。开学几周后,自己的热情投入让自己都感到惊讶,也许这里的确可以激发我的一些潜力。

当地人都很 nice,虽然我的非洲同学抱怨英国人冷冰冰的礼貌,不过在国内,我们对留学生只有更差吧,特别是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留学生。而且,只要自己愿意去接近,英国人其实很容易相处。相反,我倒不太愿意与这里的国人呆在一起,中国学联的 e-mail 被我当作 junk 直接删除。是我太热衷于拥抱更国际化的文化,还是对同类的不信任?

上课的过程中,与其他十几个国家的同学的思想交流和碰撞是一种难得的体验。这个世界的多样性也体现在小小的校园里。非洲同学总是很喧哗,他们中有些人以前可能很少用计算机,这使得他们的数据处理作业显得困难重重。我试着帮助他们,向他们解释统计学的概念,也许在他们回国后这些东西能对那里的人和环境有用。尽管我有时的确怀疑自己这样做的动机和结果。

最大的 cultural shock:两国的文化相似性,呵呵。

在这里常常看到一些关于国内的负面报道,特别是人权和自由。还有耶鲁的可持续发展指数,在这里才真正接触到而且关心。一面是我不愿看到的社会现实,一面是经济与环境、社会发展不平衡的祖国,让我这个总是不免理想主义的天秤座总是在未来的计划中摇摆不定。

不过西方对我国08年奥运会吉祥物的报道我是很赞同的。谁设计的?知不知道什么叫奥运精神?知不知道什么叫民间艺术?又是玩票性质大于艺术性质。

三、Braveheart

大概因为是最后一年在清华,对于协会的事情,总是愿意投入120%的精力。

1月攀冰,出任技术指导,总结见 B 版精华区。总觉得应该做得更好。helangturtle 说我当时的一句鼓励让他很受触动。看来以后确实应该多给人鼓励。没有04年攀冰时那种逍遥的感觉和简单的快乐,只想顺利地挂绳,攀爬,指导,然后回家,因为更多更重的责任,还是因为物是人非?

04年冬的骨膜炎让我直到4月都没有进行大强度的运动。5月为了不留遗憾地结束我在协会的野营生活,有些冒险地报名参加小五台活动。很高兴脚踝没有难为我,而且状态暴好,实现了五台连穿。现在仍然觉得这次小五台的队友是我历次野营中最好的一批,这次野营也是我本科4年最好的一次野营。游记见 B 版精华区。在三岔落日余晖中,伴着许巍的《旅行》煮面的感觉至今难忘。

之后是科考准备和登山集训。青藏铁路是个很好的 idea,以至于我开始为06年科考的出题人担心了 :),不过以后如何做这一阶段的工作,还需要课题负责人多考虑。让开始的几个非正式队员分头去找资料是效率很低的做法。今年的登山集训不太强调跑步的速度,便宜了我的脚伤,不然真不知道能不能扛下来了。今年的集训对我来说,还有一大不同,就是要兼顾毕设和训练,出差的时候不能拉练,所以出现了中午在房山腐败,晚上在东操吭哧吭哧背砖补训练的有趣现象。毕设的最后阶段,因为忙于训练没有好好改论文,又是应该做得更好的地方。周杰伦的《七里香》伴我度过了集训时光,很有夏天的感觉。

7月,第二次到西藏,科考。痛心于当地经济的落后,政府的形式主义和官场作派,担心当地人究竟能从铁路获得什么。决心今后绝不供职于政府机关。在去错玛乡的路上陷车,落入急流,上岸后队友的衣服和话语让我温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换了衣服之后谈笑风生,好像落水的不是我而是 Mr. Bean。在牧民家中再次感受到亲切和温暖幸福,虽然他们并不代表所有的西藏牧民。探望桑丹康桑,在念青脚下暴走,玛吉阿米的留言簿和冈拉梅朵的促膝长谈,是我幸福而不能挽留的回忆。年轻真好。

这次西藏之行也让我开始真正理解我的队友。登山从人与山的对话,开始扩展到人与人用心的交流。

心中的梦想,在凝视念青的时候复苏了。

在英国加入了学校众多户外团体中的一个,因为没钱去野营,只有到室内抱石馆练习,正在缓慢进步中。这里的户外俱乐部不会象山野那样给人一种归属感。而现在的江湖也不是我们1字班的江湖了。又是一个”回不去了“。

四、学习

算是一种迟钝吧,我到了大四才开始找到大学学习的感觉。开始为了写论文里的一段话在图书馆里四处寻觅,开始学会组织自己的看法和表达,开始发现科学的魅力。刘老师对我的毕设指导很尽心,在她的小组里开始找到了王垠求之而不得的自由讨论的感觉。而且刘老师对于我的集训也非常理解和宽容,我在这里表达我无声的感谢。

到英国后的学习,大约是教授和同学都善于鼓励的缘故,我觉得信心很足,而且确实做得比在清华更好。当然清华的功底也在这里显现了作用。Press on!

对于更高的学位,我最大的愿望还是跟一个有见地的导师,研究自己喜欢的课题,学校的 reputation 和研究的艰苦程度都在其次。而且,我似乎已经决心走研究的道路。倒是从小一直教育我当科学家的父母,现在开始替我考虑科学研究的枯燥和艰苦,以及回报与付出的不成比例。他们的希望,是我找到一个可以挣大钱的工作。这样的前景不是不存在,可惜我不喜欢职场的复杂和朝九晚五的枯燥,我宁愿探求自然的复杂和忍受日复一日查文献做试验的枯燥。我想我已经是个 nerd 了,今后还将 nerd 下去,希望有一天可以升级为 geek :D。

五、运动

由于伤病,上半年没有正经运动过,科考后除了小规模的恢复也没有强度训练,到英国来之后时间有限,只能每周跑15-20k,力量训练2次,今天试图上量,脚踝又不爽了 :(。只好先保持训练的习惯,希望有时间的时候能够恢复到登山需要的水平。

六、友情

我总是在将要失去时才懂得珍惜。我不惮以最坏的考虑来揣度自己,却以为别人也这样看待自己,所以大学四年与我的同学间都没有真正的友谊。但是毕业的时候才发现他们还是没有抛弃我这个 black sheep,感激之余也觉得很对不起他们。

我的异性朋友们,redmoon,panda,koala,文盲,在这一年里给过我温暖和力量。现在大家天各一方,也各有各的事情去忙,联系少了,不过只要在 Google Talk 或者水木上看到她们在,也就暂时觉得不孤独。

小龙,kocu,以后希望还可以和他们一起去登山。今年和 kocu 一次秉烛夜谈,才发现这个土人心思的细腻和考虑问题的深入。回国后长沙是非去不可了。除了文盲的麻辣菜花蛇和杂烩汤,也要敲 kocu 的报告。

VstarLoss,也是今年才发现他与我的相似。这是个很有责任感和使命感的男人。不知道他会留几座8000m 等我回国和他一起去登。目前为止,他是我最理想的攀登伙伴。

apple, 时雪和 jiumoluoshi,我欠他们的远远多于我能给的。

七、爱情

据说天秤座今年桃花运从头走到尾。不过个人的态度对于结果的影响才是起决定作用的吧。05年不谈爱情:第一,没有时间,学习和协会占据了我的一切可支配时间;第二,没有心思,感觉自己面对 Emacs 的时候比面对女孩子的时候更自在也更舒坦;第三,我在等待一个能让我心甘情愿为她花时间和心思的人出现。

如果这个人不出现,我只好到拉萨附近养牛或者养狗为伴了。

现在对班上某同学有些 crush,让诸位看官失望了,属于最俗套又最没有前途的那一类暗恋对象。不过这个东西确实不用那么实际,不是么?

尾巴

2005年,感动于 Constant Gardener,奇怪为什么 Ralph Fiennes 没有被提名金球奖。心底里开始希望做个好人。

2005年,被那个意大利女孩感染和改变了。Live intuitively and actively.

2005年,开始上 reader 和豆瓣,文人相轻,党同伐异。

2005年,第一次觉得对未来有了把握。

2005年,开始用 MacOS,永远地抛弃了 Windows。

2005年,一切都在改变。

2005年12月24日星期六

回顾 + 备份:我的2004年

去年底写的年度总结,放在 blogchina,因为我已经不在那里 blog,就拷到这里,免得哪天被那帮人删了。

又到年底了。不记得是哪里说我这一年比较点背,不过总算是熬过来了。
到处都是回忆自己一年来如何如何的文章。我们要感谢blog和bbs,不然这样的文章以前是无处发表的。我也不能免俗,要抽空盘点一下我的2004,回想起来,还是做了不少事的。

一、出国
上半年打定了主意去英国,具体原因一是我之前几年一直抽不出空考GRE,而且背单词对于我这种每天不能保证固定时间做事的人来说太痛苦而且没效率了,所以只有考IELTS。那个学期基本上是在准备雅思的充实过程中度过的。多亏老爸出钱买了vaio,我可以每天晚上熄灯后接着写我的作文练习。在准备雅思的同时还在参加登山集训和准备科考,当然还有各门功课的考试,后来居然都比较顺利,结果也比较满意,想起来挺有成就感的。
考完雅思以后麻烦的部分才开始,多亏小猪介绍我到了zixia的UK版,在那里潜水的同时学到了不少东西,也基本从完全一无所知到对整个流程比较了解。不过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到那里报道,嗯,等飞跃成功直接到uk club报到好了。
准备材料的过程,感觉就是简直没有精力再做其他的事了,每天上课的时候都常常要分心考虑接下来要准备哪些材料,跟学校联系到什么程度了,等等。有好几次以 为很快就能把材料寄出去了,却发现还有这样那样待确定的东西,于是就老是让这件事牵挂着,不爽。不过整个过程还是比较有条理的。
这个过程中很多人给了我鼓励,也许我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对他们说谢谢,只好在这里表达一下了。
现在材料都寄出去了,我要做的就是等待。希望明年能有个好收成^_^。

二、科考
上次登山之后,父母说什么都不肯让我再去登山。于是今年我只好参加科考。不过科考的课题是很对我胃口的,所以我从准备到收尾一直都比较热心。
参加科考的这些队员,目前都是协会的骨干,其中好几个都是部长,很奇怪登山分队为什么反倒没有多出几个部长。科考的那段经历,其中有几天印象还是挺深刻 的,可是我这个人对于过去的事似乎向来都不太想得起,所以科考日记也实在写不出来。现在记得的也就是 yobetty 小时候把男生绑在树上打(-_-)的故事,还有扎 陵湖旁边颠簸的土路,玛多简陋的住所和餐馆,还有四处找车去曲麻莱的经历,已经挺丰富了不是么。
科考报告书还在制作中,看来要拖到2005年了。队员们干活的速度有些慢,可是也不能怪他们。低年级的要忙功课,高年级的要忙推研和找工作,我看样子倒成了最闲的人,也不好意思太催他们。

我在水木清华上的说明档曾经有这样一句话:"我是清华园的普通一员,希望有一天能变得不普通。"现在看来,这句话在某种意义上实现了吧。

三、运动

2004年4、5月份大概是我最疯狂地进行体育锻炼的时候。4月11日是北京公路接力赛,这是一项很有挑战性的比赛,42.195公里的赛程被分成六段, 分别由一名运动员完成,我跑的是第五棒,5公里。此外,据当时登协的消息,五月份还有一个越野赛,我作为野外部长要组织山野协会的会员训练,自己也不能只 在旁边看。于是那一段时间,我每周二、四、六大运动量,周一、三、五小运动量,居然也坚持了几个星期,后来接力赛的成绩也还不错;只是越野赛后来没有下 文,很有些遗憾。
之后又是登山集训,因为觉得自己的体力正在巅峰状态,所以所有的训练体力上基本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长期连续的训练带来一点点心理上的疲劳感。
放假回学校以后,立即开始准备马拉松。我已经大四了,以后读研也不会在北京,所以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参加北京马拉松的机会,尽管如此,我主要把马拉松作为 一种体验,能跑到3.5h左右就觉得不错了。但比赛前一次拉练,32公里我跑了两小时多一点,大家都撺掇我冲击二级运动员的标准,我也觉得状态不错,就奔 着这个目标去了。
因为准备比较充分,状态也好,我的成绩达到了3h2m48s,是清华业余选手中的第一,不过我是替别人跑的,所以拿不到证书了,只好这样安慰自己:"虚名啊,就象天上的浮云!"
天气凉下来以后,似乎胰腺不太配合(本人有胰腺炎病史),膝盖也不舒服,于是就歇了一段时间。正好,协会举办攀冰集训,可以活动一下上肢,免得彻底颓掉。攀冰集训的气氛也一直很好,带给我的是好像刚入协会时的那种感觉。
8000米跑了34分56秒,不算很快,之后的锻炼也就是自己慢慢跑而已。

四、学习

上半年,也就是大三下学期,除了大三公认的繁重功课,我还有协会的工作和雅思考试,不过感觉好像还不如大二下学期累。成绩差强人意,也许老师们都不愿太难为一个大三的学生吧,不过我总觉得如果专心于功课的话成绩应该还可以好一些的。
下半年,学习上的任务不多了,我突然发现自己对研究还是有兴趣的,特别是生态学方面。在找兼职的时候参加了系里一个课题组,关于北京西南部地区生态的,于是顺理成章地加入,毕设的题目也定成它了。自己今后也许就沿着环境和生态学的道路一直走下去吧。

今天回味一下友情和爱情,比较8卦,不喜欢儿女情长的人可以不看(我也不喜欢......)
五、友情

这一年跟班级里同学的关系有所改善,不过也就只是那样而已,大概还没有什么人能自称比较了解我,我给他们的印象大概也就是比较阴沉的那种,不太好接近。眼看行将毕业,我也不想刻意去改善这种状况了。
在系里没有朋友的状况因为sgphlpzh的死而更加严重。sgphlpzh和我是同一年加入山野协会,不过比我出息得多,在我刚刚开始野外活动的时候已 经做了攀岩部长了,大概也就只有他能够比较理解我的沉默寡言,协会里小龙、kocu他们跟sgphlpzh熟得多,还经常一起出去喝酒。我虽然不跟他们去 喝,对他们却是很信赖的。
我们去科考,sgphlpzh做的后站,后来去了贵州。7月4日下午,我们正准备离开玛多去曲麻莱,手机里一个陌生的号码带来了不好的消息,于是我成了科 考队里第一个知道的人。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在掩饰,掩饰心中空落的感觉,在新队员面前我这个登过山的相对老一点的科考队员必须显得处变不惊,否则队伍就乱 了。那天晚上我们10个人挤在卧铺车后面的4个铺位上赶往曲麻莱,我连流泪的空间都没有,现在想起来真是痛苦的一夜。
科考结束回到北京后,才听到关于他的死的一些说法。在我看来,他就是无聊的政府作秀行为的牺牲品,我想,如果六枝县的当任县长站在我面前,我一定会气愤得 眼睛充血,要把他打得体无完肤,可是这已经不能挽回sgphlpzh的生命了。对于sgphlpzh的死,我流下的眼泪最少,可是我直到现在仍然无法放 下。
......
跟协会里的其他人,也就是2001、2002年加入的一部分还比较熟络,2003、2004年的新会员,就只跟一起出去活动过的人比较熟了。我的知心朋友是初中的同学,高中、大学就没有跟别人有过那样好的朋友关系,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

六、爱情

嗯......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谈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态是否足够正确,我尽量客观地记录吧。
1月份的攀冰是我第一次和那个女孩出去野营,当时很开心,不知道是不用做队长,还是因为她的缘故。后来又接触了几次,协会里的过来人都嗅出了8卦的气息。这样一来二去,经过一次一次的试探和半推半就的故作姿态,我们终于开始了正式的恋爱。那是2004年的5月16日。
刚开始的2个月是幸福的。我们互相迁就着对方,也许都改变了不少自己以前的生活习惯,一起上自习,一起吃饭,生活很是滋润,虽然有人告诉她我们其实不合适,虽然我父母告诉我即将出国的我不必对此太认真。
但是答应协会里朋友们的报告我一直拖到科考以后,实际上现在也没有兑现,因为我担心科考这样一段长时间的分离可以改变一些事情,如果我们的感情不能经受这段分离的考验,报告了大家后又分手岂不是很难看吗?
科考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但回来之后我并没有很积极地去找她。她大概也嗅出了一些clues,不过没有挑明而已。
尽管如此,这并不说明我不喜欢她了,只是一段时间的摇摆不定而已。
这个时候redmoon的出现起了微妙的作用,唉,"不是我的仇家派来玩我的吧"。一年半没联系的前暗恋对象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导致我不可避免地要花一 些时间处理,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也更少了,估计也更心不在焉了吧。终于某一次腐败后在bbs上她提出了质问,我至今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每个女生都会搞的试探问 题,反正我把这当成是摊牌了。此后两人关系迅速恶化,任什么人都无法挽回,终于今天变成介于陌生人和仇人的状态。

这个基本上概括了我2004年的感情经历。我至今后悔,不后悔分手,后悔的是当初的开始。

在ptt和水木的感情版面都看了些文章,我才发现,首先我不是象星象书里描写的那种迷人的天秤座大帅锅,其次,我不懂得什么叫爱情,它对我来说太复杂也太 费力,要我每天多花45分钟陪女朋友吃饭,不如调一段matlab function对我的吸引力大,就连看论文也比这有趣得多。不错,我就是那种叫nerd的人,在感情方面很懒惰,也许会喜欢恋爱的感觉,但不愿意付出。计算机,由于它完全的理性和高度的可控制性,成为了我们这样的人最佳的伴侣。

其实该写的都写得差不多了,只是今天发生的一些事让我想要把这几篇文章都收个尾。


昨天在 zixia 上在线听 Classic 的原声,音乐的风格我很喜欢,半是和煦的阳光暖洋洋的感觉,半是不得不放弃自己曾苦苦追求的东西时那种残忍的伤感。也许是很适合我的性格吧,我对这部电影和 soundtrack 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昨天晚上做了个恶梦。梦见自己的朋友不幸出了事。我被巨大的震惊和痛苦攫住,掩面哭泣,直到我发现这只是一个梦而醒来,仍然被巨大的痛苦压在床上动弹不 得。我一定真的哭了,可能真的哭出了声。我现在才知道 sgphlpzh 走的时候,kocu 和 thss 他们的心情究竟会如何。我的心情到现在还很压抑,我只希望我的朋友们一切都还好。

前女友又换了个 id 在水木的 memory 版发文章,同样是回忆她的2004,被放到 recommend 版。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别的什么情感的驱使,我还是跟到了 memory,看她写的回忆那段感情的文字,不禁要感叹,原来人要靠近和彼此了解是这样难。我看那篇文章的时候,耳机里响着的还是 Classic ,让我有种落泪的冲动。不论如何,我是不必再回去了。过去也从来没有过所谓的爱情。

她的新 id 被我放进黑名单又拿出来了。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快刀乱麻,也就不必做得那样绝了。

母亲的重病和对父亲不照顾她的不满,以及父亲的理由,让我对婚姻和家庭的意义产生了怀疑。我也许继承了父亲那驿动不止和永不满足的基因,永远不会甘愿和一 个人厮守一生,当那个人年华老去,她便成为我们不愿背负的负担。有可能,当我们真正遇到一个 Lady Right 的时候我们才会甘愿为她放弃我们轻飘飘的天性,老老实实做个好男人,和她一起慢慢变老,然而这种几率实在是太小太小。

2004年带给我的是忧郁和后悔。2005年,希望我能习惯于这一切。

2005年12月21日星期三

在别人的 blog 上看到的测试

到这个人的 blog 的链接见我的英文 blog。(真绕)
正在等微波炉里的午饭,随手做了一下,结果如下:

Your Heart Is Green

Love completes you, but that doesn't mean you seek it out.
When love comes your way, you integrate it peacefully into the rest of you life.

Your flirting style: Laid back

Your lucky first date: Walking around aimlessly and talking

Your dream lover: Is both enthusiastic and calm

What you bring to relationships: Balance

2005年12月20日星期二

Open or expose mind?

'Architect' in Matrix Reloaded: from wikipedia
The US federal judge just announced that teaching "Intelligent Design" theory in schools in Pennsylvania is a violation of the Constitution.
"Intelligent Design" as an opponent of Darwinism in explaining evolution has been supported by the church. It argues that lives are too complicated to be created "by chance". Penn's teaching ID in school is considered as trying to mix church and state, thus a violation of US Constitution.
The proponents of ID argue that ID as well as Darwinism are all theories cannot be proved true or false, schools should teach the pupils both theories so as to make them 'open minded'.

Here comes an interesting problem: we all accept that science is open and can accept argument. Theories can be proven wrong no matter how prominent and popular it has been. Then can we teach the next generation an alternative theory which is not accepted by most people and could very possibly be wrong? To what extent can a state choose a theory and announce others as wrong? Here we can see that the state can well interfere arguments between theories, though the argument is mainly within scientific field and the result cannot be altered by government orders.

I do not really believe teaching ID to primary school students can make their mind open. At most, they will accept another kind of view on evolution and follow that all their lives. They may be too young to be critical.

I myself support DARWINISM as I do not want an 'architect' above us. Though, argument in the academic areas should be allowed and encouraged.

2005年12月17日星期六

不到三个月

这么一点时间居然就可以让我喜欢上一个以前不认识,文化背景完全不一样而又没说过几句话的女孩。
9月21日上午,前一天旅途的疲劳还没有解除,中午到 Cripps Hall 吃饭的时候帮她开过一次门,后来又看到过她若干次,红色的 t-shirt 和橙色的围巾很显眼。
9月27日,绪论课,才发现她和我是同班,不过当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诺丁汉比清华小多了,遇上见过的人是常事。
10月22日 field trip ,发现她在荒草之中和我走得一样快,多了一分好感。
后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越来越希望接近她了。
11月12日去 Beeston 买东西,居然在路上遇到她,车速太快,只来得及说声 Hi。
之后的每个星期居然都盼望周一和周四。这两天肯定可以看到她——要上一大堆课。
暴复杂的 Data Handling 作业倒让我有了不少和她交流的机会,要感谢 Dr. Field.
12月15日 Course meal,庆祝圣诞。没说上话。
12月16日,她要回意大利过圣诞了,"See you next year"。
现在,我正在想她,盼着1月13日的到来。

虽然可以确定她还是把我当一个普通朋友看待,而且真的发生什么的可能性,考虑到我们今后的去向,小而又小,不过我还是要试一次,不能因为现在看起来没有可能就放弃了机会。
不过在那之前,最重要的还是 PhD 的申请。

2005年12月15日星期四

好像真的对某人有些 crush

目前效率低下中⋯⋯

正在对下一步的行动进行一系列的影响和可行性分析,直接导致了今晚花了3小时只看了30页书。

算了,先不去想,利用睡觉的手段逃避一下⋯⋯

2005年12月14日星期三

We didn’t get the contract!

In today's meeting, we, the NU Consultants, did not get the bid for the Peak District National Park Monitoring plan.

All people in the team have invested a lot in this project. Vicky contributed a lot of brilliant ideas, Jenny and Val worked hard to make the presentation attractive. I read a lot of backgrounds and did a lot of note taking.

But Livia's group got the 'check'. They won because their plan are more practical (though I don't think it is half as innovative as ours). We lost the bid maybe because that we had too little about budget.

Congratulations to Livia and her colleagues. We will try to fight back in the future.

Though it is not real bidding, but I won't say it is "just a simulation" because the winner won't say so, neither do I. Hopefully we will have a analysis of the performance this friday.

2005年12月10日星期六

PRESIDENTIAL ADDRESS: The Nexus: Where Science Meets Society

This title is of high interest to me because it is the problem we often encounter in Environmental Mangement. Ms. Jackson's address, though highly US-centrism, did reveal some perspectives and insights on science and the society.

The article starts with a retrospective view of the role of science in the history of human development. Then it identified several trends in the recent decades: multidisciplinary, globalization (and national security), decline of workforce and educated scientists, multiple voices or information overload. Scientific innovasion has a better prospect today than any time before, but the challenges of the trends must be answered. More investment on research and education, and more consideration on attract, nourish and raise talents, to ensure national security and interest in the new century.

This is applicable to other countries. However, what strikes me most is that in this information age, voices are easily drown in the turbulent ocean of information. A scientist today face the crisis that his opinions may not be heard and accepted as easily as 30 years ago. Science must address this difficulty to make sure people get valuable information. Or the value of science is lost in such a "Nexus" of interweaving interests and information. It could be replaced by badly proved information which can direct the society to a worse direction. (Though science itself is not necessarily good and correct, most of the time it is helpful in informing policies.)

It is unavoidable that scientists are more likely to 'encounter' the society today because of their research and the interaction of scientific and lay people. The trend calls for science that is more holistic, flexible, adaptable, informing and trustable.

又遇到“利”与“义”的矛盾了


(Yale Center for Environmental Law and Policy et al. 2002 Environmental Sustainability Index. 2002.)
今天看了一个 Yale 的环境可持续性指数的报告,作为我们数据处理课下一次作业的准备。看完之后深受震动,因为中国的排名在参与评估的一百四十多个国家当中竟仅列第129位(2002年数据)。
出国之前打定主意要回国工作,不做二等公民,但是出国之后又觉得国内的自由和人权状况不能令人满意(这个在 Yale 报告中也提到了),所以也想过到别的国家呆着,至少得能访问 blogspot.com 吧!
今天看到这个报告,第一反应是不想回国了,但 second thought 是:这正是我学环境科学的原因啊。正因为状况堪忧,所以我这样的人有责任去改进。虽然在现有的体制和气氛之下,能做出什么样的成绩很难说,但是总要有人去改变,不然中国就永远不能成为一个足够可持续的国家。
另一个声音说:我这样的性格在国内目前的科研体制下绝对会过得很郁闷的。然后是那个经典的 Free Rider 悖论:即使我能给国内的环境状况带来任何改变,我自己也必将付出很大代价,而这样做的好处让全体国人分享了,我自己得到的很少。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让别人来承担这个责任呢?
但是我好歹也是清华毕业的,说我们都以国家为己任可能有点假,但是我不想对不起在国内受的教育,特别是清华四年。

直到现在这两个声音还在我脑海中争吵。一个折衷的方案是到香港发展,可以享受民主政治又可以为国效力,不过,不知道那边的黑社会会不会让我郁闷的说⋯⋯

今天的两大收益

虽然准备考试准备得头大,但是中午溜到 Beeston 去散步+购物,竟然遇到一个 Mormen 教派的传教士。他是葡萄牙人,眼神很清澈。虽然我并不相信他所说的神迹,也不愿因为信教而放弃我对世界的认知,但是我想到人不管是什么信仰,都应当作为一个整体而相互关怀,所以我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不信任转为寻求平等的交流(听他说话的时候我脑海中突然响起了 Lennon 的 Imagine ... 不知道算不算一个 miracle ...)。我们握手道别,我祝他圣诞快乐,彼此都很愉快。
另外,把 Mormen 作为一种文化研究也挺有意思的。改天去那个教堂看看,或者跟他们要一本他们的经典看看。

另外就是读到 AAAS 负责人在 Science 杂志上的致辞,虽然他的观点很有些美国中心论的味道,不过对于科学的作用以及科学发展的趋势和危机倒是有很深刻的分析。稍后我会把链接贴到 English blog 上。

The outcomes of Montreal 2005 COP/MOP

The curtain finally falls after two weeks of negotiation. Though the Independent critisized that there is too much more talk than action, from Friday night to Saturday night delegates from 157 countries finally made some progress in achieving an agreement on further reduction of GHG after 2012. In addition, the mechanism of compensating tropical forest conserving countries was also established in this conference. The total outcome seems not to be too bad.

The US still rejects the idea of global action to reduce carbon dioxide. They say they have spend $3bn on technologies that reduce emission and that was their effort. But Former President Mr. Clinton's speech apparently played a subtle role in the progress. This morning it is reported that US may have an agreement with other countries on further negotiation, after the impolite demostration of walking out the conference earlier yesterday.

This delegates also agreed on the scheme of auditing emission and a rule book making the Kyoto Protocal operational. The next step would be put all these into action. As Clinton said, 40 years later we could end up on a raft somewhere if we do nothing now.

2005年12月9日星期五

近来的困扰

1. 老爸非常希望我到美国读博士,但是我不想考 GRE。

好像不论如何都还是比较喜欢英国这边的学术气氛。在这里我有足够的自由而又能得到足够多的支持。在地理和环境方面这里的研究似乎并不弱于美国,而且对第三世界国家的关注比较多。英国的环境研究似乎更偏重农业一些,这应该是欧洲的土地利用状况决定的。
美国的生态学研究似乎确实更发达一些,特别是在理论和建模方面。但是实际应用起来,欧洲这边似乎有更多挑战和可研究的东西。而且欧洲与第三世界国家的关系提供了接触自然生态系统的可能。
有一条非学术的理由,就是欧洲的城市看起来更有文化的气氛。
所以也就不太想花时间精力去考 GRE,目前觉得专心读书和申请这边的 PhD 更重要。

2. 好像对某人有了一点特别的好感。

不许笑,恩。

2005年12月4日星期日

Witness history — or become history?

Yesterday there was large scale demonstration in London, Montreal, Washington and cities in other 30 countries. Over 100,000 people took part in it. The demonstration was timed to press the US and UK government to set effective agenda on cutting GHG emission.

As Margaret Beckett, the Secretary of State for the Environment said, the conference in Montreal is not very possible to achieve more than making the issue forward. Not much consensus can be achieved with the attitude of US government. The developing countries are doing something to cut CO2 emission. Now we must wait and see how US response.

The prospect is not optimistic. The change of global climate is at a speed faster than scientists predicted. Therefore this year's demonstration will be of historical meaning, no matter if it can push the US government forward in controlling GHG emission. Luckily the people's attitude has changed a lot since the Katrina disaster. Therefore perhaps we can expect an attitude change of the US government, too.

About UK PM Mr. Blair, I support his approving attitude on the issue of nuclear power -- at least it can solve the most urgent problem, and solution of nuclear waste disposal can be better expected than other low GHG emission energy sources. To what direction will he push Mr. Bush will possibly determine the coming days of mankind.

寻找-选择

这几天在找各学校的 PhD 研究项目,深深体会到做出决定的不易。毕竟这是决定自己今后三年的目标,乃至一生的研究方向的问题,马虎不得。
最想去的名校剑桥和牛津,一个没有有空的导师,一个没有研究的空缺,目前看来没有什么指望。现在的目标初步定在爱丁堡和诺丁汉,两个学校都有我感兴趣的项目,虽然它们的 reputation 不及牛津剑桥,但如果三年都没法做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纵然头顶名校的光环,也会是极度痛苦的。
英国这边的环境科学,基本都归在地理学门下,所以做环境与社会以及景观的比较多。而我感兴趣的生态学是在生物学下,虽然我们学环境的也必然会涉及到。最近几个感兴趣的题目都是跟全球变化和景观有关的,离自己原先的目标——普通生态学倒是有些远了。想想从大一到现在,研究兴趣真是变了又变,不知今后又会有怎样的变化。也许这就是环境科学的特点——永远有可能从一个学科跨到另一个。
不过,自己小时候除了当兵以外的第二个愿望就是做科学家,在长大的过程中对于自己人生的规划也不断改变,想过经商,当记者,甚至当长途货车司机和作家,现在又有了搞科学的愿望而且正在这条道路上前进了,也算是坚持了初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