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是某名人去世前说的话。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呓语,人之将死,其言也昏。然而最近常常想到这句话。有时候会感到有些恐慌。
考虑到这句话的语境,应该是对即将逝去的生命的挽留。不幸的是这样的挽留即使对一个有急事要离开的朋友也没有什么作用,更不用说客观规律了。所以,每次我想到生命的短暂,都会想到这句话,and vice versa.
前几天跟一个朋友聊到这个话题,她说生命不是太短了,而是太快了。也有道理。总之,早在我们想得起抓牢它之前,生命里相当重要的一部分就已经成为过去了。24岁……再过几个月我就要进入这个年龄段,不知为什么只有在这个时刻我才真正觉得我似乎就要成为我一度那样讨厌的“成熟”的人。而到了25岁,大概自己也没有权利再过无忧无虑的生活了(虽然生活早已不是那个样子了,但是自己放弃无忧无虑是另一回事)。
更可怕的是,对于一个做学问为生的人而言,ta 可以很晚才出成果,得到公众的承认,但是作为基础的思考和学习,却往往都是年轻时完成的。35岁以后研究就成了一种 routine,像现在这样想法多得做不完的状态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持。而我现在在宽泛的环境学科中,还没有找到一个真正愿意做一辈子的方向——一切看起来都有无限的问题和可能性。
万幸的是这句话让我想到了这些,我总算不用等到垂垂老矣之时才来反思。这仅有的一次生命应当怎样度过呢?
(此处删去背诵《钢铁》选段的一百来字)
奥斯特洛夫斯基说得是不错的。不过,什么是为了人类解放而进行的斗争?这个时代,大部分工作都可以增进人类的福祉,但是我认为如果没有创新性的工作,那么人的生活以及人类的追求不会有任何提高——比如说,我们会比二千年前拥有更多的柴火,土豆多得吃不完,但是我们永远不会发明石油工业和现代零售业。所以,工作的很大一部分意义在于创造。如果我们的工作让我们陷入了日复一日的重复劳动,那么我们应该做些什么来改变这种状况,生命才不算虚度。即使流水线上每10秒要敲4个钉子的工人,在他的工作和生活中也一定有可以改变的部分。而有些职业本身就带有创造的色彩,比如研究者和文艺工作者,那么他们更应该做 significant 的工作。
所以,我想常常有所创造,会是一种更充实的生活,比仅仅是忙碌好很多。创造性的研究,创造性的 hobby,创造性地发酸,sounds delicious...忙得跟狗一样也心甘了。
(写 blog 的同时正在用 ArcGIS 跑一段给 30,000 个点加 x,y 坐标的程序,已经跑了 80 多分钟还没跑完,所以利用这段时间 blog,本来如果晚上干完活了再写行文可以流畅些,不过中心思想在,现在也就省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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