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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识别气候变化(及其它常识的)否定论者
先定义一下,这里的否定论者不是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以科学的方法证明或证伪观点的人,而是编造理论并以为只要通过想象就能让事实站在ta们一边的人。
《卫报》的环境板块今天刊载了 [denialism blog](http://scienceblogs.com/denialism/) 作者的一篇文章,汇总了气候变化否定论者的[五大常用伎俩](http://www.guardian.co.uk/environment/blog/2009/mar/10/climate-change-denier)。
其一是将气候变化归因于政府的阴谋。但是几乎所有的阴谋论都会走向一个困境,即提出的问题比解决的问题还要多,最终也不能自圆其说。人人都喜欢都市传说和阴谋论,但如果要把它们用来解释光天化日之下的现象,最好还是先掂量掂量我们手里的奥卡姆剃刀。
其二是选择性地使用证据。畅销书作家,不论其观点是对是错,都喜欢使用这一招。但畅销书作者至少有的还能拿出统计数据,否定论者们最喜欢的却是用特例来推翻建立在大量实例和统计以及严密的理论计算上的观点,比如前几天 Fox News 不无揶揄地报道在华盛顿特区针对新电厂进行的游行[遭遇了大雪](http://www.foxnews.com/politics/2009/03/02/shiver-global-warming-protest-frozen-massive-snowfall/),但它想用美国东海岸的[典型气候](http://www.weather.com/outlook/travel/vacationplanner/climatology/daily/USDC0001?climoMonth=3&from=vac_monavg)说明什么呢?要知道伊索老人家早就指出用[特例](http://ebooks.adelaide.edu.au/a/aesop/a3t/a3t_3.html#240)而非统计规律指导行动是靠不住的。
其三是利用“专家”。有些专家是在别的场合说的话被断章取义,还有的是一贯的否定论者。我个人最近的发现则是气候变化的否定论者和“智能设计”论者有一定程度的[交集](http://theevolutioncrisis.org.uk/testimony2.php)。
其四是吹毛求疵。否定论者们试图将科学解读为完美的、绝对的知识体系,ta们不断要求更完整的证据,时间段更长的记录,或者要求完美无缺的模型。即使你按ta们的要求给出了更多的数据,否定论者们也只会提出更多的要求,而不会改变哪怕一点点否定的态度。还是不要这么跟ta们玩下去了,科学家们到底无法用整个地球来做实验说明气候变化正在发生(即使有这么一个实验,否定论者们也会要求在火星上“获得可重复的实验结果”的!)。
其五是不讲逻辑。这一类策略从指责艾尔戈尔的耗电量到捏造[“夹缝中的上帝”](http://en.wikipedia.org/wiki/God_of_the_gaps),可谓五花八门。但所有这类争论都有一个共同点:看起来很讲道理,其实跟气候变化这个主题都没关系。
需要指出的是这五大伎俩从有科学和争议以来就一直在被各种否定论者使用,从当年否认吸烟有害健康的烟草公司到现在否认进化论的神棍都有意无意地在使用这些手段。豆瓣上的[一个讨论串](http://www.douban.com/online/10088828/discussion/12544512/)集了这五种伎俩之大成。有一位 Mac 同学的应对方式我觉得很好,就是另开新帖阐述观点。denialism blog 的作者认为跟否定论者争吵没有什么用处,这点我也同意。然而不论是豆瓣,还是 Guardian 的网站上,都有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何况在如此重大的危机面前采取鸵鸟策略是[人之常情](http://blog.talkingphilosophy.com/?p=803)——怎么办?我在做的工作跟气候问题沾一点边,我以为我有这个义务传播一点信息,让更多的人看到气候变化问题的严重性和解决的可行性。虽然我可能只有一丁点的发言权,但我也想把它利用好,不要让主流观点反而陷入了(反向的)[沉默的螺旋](http://en.wikipedia.org/wiki/Spiral_of_silence)。[1. 这个说法来自于对“沉默的螺旋”观点的一个质疑,认为事实上人们乐于表达与主流意见不同的观点,只要背后有个人或者群体的支持。见 ERIC。]
《卫报》的环境板块今天刊载了 [denialism blog](http://scienceblogs.com/denialism/) 作者的一篇文章,汇总了气候变化否定论者的[五大常用伎俩](http://www.guardian.co.uk/environment/blog/2009/mar/10/climate-change-denier)。
其一是将气候变化归因于政府的阴谋。但是几乎所有的阴谋论都会走向一个困境,即提出的问题比解决的问题还要多,最终也不能自圆其说。人人都喜欢都市传说和阴谋论,但如果要把它们用来解释光天化日之下的现象,最好还是先掂量掂量我们手里的奥卡姆剃刀。
其二是选择性地使用证据。畅销书作家,不论其观点是对是错,都喜欢使用这一招。但畅销书作者至少有的还能拿出统计数据,否定论者们最喜欢的却是用特例来推翻建立在大量实例和统计以及严密的理论计算上的观点,比如前几天 Fox News 不无揶揄地报道在华盛顿特区针对新电厂进行的游行[遭遇了大雪](http://www.foxnews.com/politics/2009/03/02/shiver-global-warming-protest-frozen-massive-snowfall/),但它想用美国东海岸的[典型气候](http://www.weather.com/outlook/travel/vacationplanner/climatology/daily/USDC0001?climoMonth=3&from=vac_monavg)说明什么呢?要知道伊索老人家早就指出用[特例](http://ebooks.adelaide.edu.au/a/aesop/a3t/a3t_3.html#240)而非统计规律指导行动是靠不住的。
其三是利用“专家”。有些专家是在别的场合说的话被断章取义,还有的是一贯的否定论者。我个人最近的发现则是气候变化的否定论者和“智能设计”论者有一定程度的[交集](http://theevolutioncrisis.org.uk/testimony2.php)。
其四是吹毛求疵。否定论者们试图将科学解读为完美的、绝对的知识体系,ta们不断要求更完整的证据,时间段更长的记录,或者要求完美无缺的模型。即使你按ta们的要求给出了更多的数据,否定论者们也只会提出更多的要求,而不会改变哪怕一点点否定的态度。还是不要这么跟ta们玩下去了,科学家们到底无法用整个地球来做实验说明气候变化正在发生(即使有这么一个实验,否定论者们也会要求在火星上“获得可重复的实验结果”的!)。
其五是不讲逻辑。这一类策略从指责艾尔戈尔的耗电量到捏造[“夹缝中的上帝”](http://en.wikipedia.org/wiki/God_of_the_gaps),可谓五花八门。但所有这类争论都有一个共同点:看起来很讲道理,其实跟气候变化这个主题都没关系。
需要指出的是这五大伎俩从有科学和争议以来就一直在被各种否定论者使用,从当年否认吸烟有害健康的烟草公司到现在否认进化论的神棍都有意无意地在使用这些手段。豆瓣上的[一个讨论串](http://www.douban.com/online/10088828/discussion/12544512/)集了这五种伎俩之大成。有一位 Mac 同学的应对方式我觉得很好,就是另开新帖阐述观点。denialism blog 的作者认为跟否定论者争吵没有什么用处,这点我也同意。然而不论是豆瓣,还是 Guardian 的网站上,都有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何况在如此重大的危机面前采取鸵鸟策略是[人之常情](http://blog.talkingphilosophy.com/?p=803)——怎么办?我在做的工作跟气候问题沾一点边,我以为我有这个义务传播一点信息,让更多的人看到气候变化问题的严重性和解决的可行性。虽然我可能只有一丁点的发言权,但我也想把它利用好,不要让主流观点反而陷入了(反向的)[沉默的螺旋](http://en.wikipedia.org/wiki/Spiral_of_silence)。[1. 这个说法来自于对“沉默的螺旋”观点的一个质疑,认为事实上人们乐于表达与主流意见不同的观点,只要背后有个人或者群体的支持。见 E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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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9日星期一
如果有希望,希望在90后中间……?

- Image by Myles Noton via Flickr
先不论观点如何,这篇文章写得确实很痛快。作者认为目前当政的老头子们,特别是婴儿潮时代出生的 Gordon Brown 这样的政治家,在气候变化面前缺乏行动,还想在哥本哈根会议之前抢建希斯罗机场扩建工程等增加二氧化碳排放的工程。他举了一些年轻抗议者的例子,包括最近向英国商业部长曼德尔森扔蛋黄酱的 [Leila Deen](http://www.guardian.co.uk/commentisfree/2009/mar/09/heathrow-third-runway-activism),用来说明年轻一代正在采取政治行动来唤起对气候变化的关注。
作者料到他这篇文章的评论里会充满了对他的观点的讥刺,结果也并未出他所料。有犬儒的人说“俺们当年也为啥啥游行过,结果什么用没有,你们啊,不要被政治家利用了……”,也有人说“当年核危机,种族隔离,那都是客观存在的,但是这个啥气候变化是莫须有的,是美国、联合国、IPCC 联合编造的谎言……”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有趣的是,活跃在60年代的嬉皮士们倒是给了 Joss 的观点最多的支持。
我并不完全同意 Joss 的观点和他主张的行动。也许嬉皮士们给他的支持说明了他主张的行动本来就是因为从年轻人的抗议活动中看到了自己当年“无因的反叛”的影子,心生亲切。但现在以阻挡飞机起飞和扔蛋黄酱为抗议方式的年轻一代,是否关心作为政治问题的气候变化问题,以及其抗议是否比嬉皮士们的抗议更有政治影响力,都难说得很。但我以为,即使在英国这样一个标榜民主的国家,现在的青年和60年代的青年一样,都很难让政界听到他们的声音,所以采取看似极端的抗议行动大概也是无奈之举。但的确,气候变化会直接影响我们这一代人的生活,所以青年一代完全有理由试图唤起政界的关注。
但是闯进机场然后被逮捕不是唤起政治家关注的最佳手段。我想理想的状况是一个机构能够代表青年的呼声,同时能够把政府的考虑传达给关心这个问题的人士,但是,无论是环保组织还是学校来做这件事,似乎都有多管闲事之嫌。青年政治家可能也不愿意在这方面过度活跃,以免过早地被挂上绿党和 treehugger 的标签而被边缘化。所幸在对气候变化应采取行动成为社会共识的今天,青年们除了抗议以外还有很多渠道可以采取行动,可以自下而上地影响政策格局,虽然这是个间接但相对缓慢的过程,但我以为这是关心这个问题的青年可以取得最多成效的地方。Joss 使用了“we"这个词来指代整个80后和90后世代,在我看来有些过度概括,在这一代人中不相信或者不关心气候变化的人不在少数;认为所有人都会受气候变化的影响因而拥有共识,会让了解和关心这个问题的青年忽视他们对同龄人能起到的同伴教育作用。
我对 Joss 这篇 blog 的翻译在[译言](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46872/32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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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7日星期六
links for 2009-03-07
通过对珠子空间结构的分析,可以预测珠子崩塌事件的发生。类似的研究方法也许可以用来预测复杂系统中遵循 power-law 分布,难以用时序分析预测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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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4日星期三
Serious Play, blog 与酸葡萄
Serious Play 是2008年[美国艺术中心设计会议](http://www2.artcenter.edu/designconference/)的主题词,在这次会议上艺术家 [Paula Scher](http://www.paulascher.com/) 专门做了以 Great Design is Serious (not solemn) 为题的[演讲](http://www.ted.com/index.php/talks/paula_scher_gets_serious.html)。她在演讲当中强调了 Serious 与 Solemn 两个概念的区别,我在这里姑且将其分别译为“认真”和“肃穆”。她说,许多孩子都是以玩耍的方式开始认识世界的,而且ta们对待玩耍的态度都是认真的。类似地,刚开始职业生涯的成年人在他们20来岁的时候最有可能取得巨大的进步,在30来岁、40来岁、50来岁……的时候取得的进步越来越小,如这个[职业生涯阶梯](http://www.youtube.com/watch?v=atn22-bmTPU#t=3m29s)所示。Paula 说,这是因为人们变得肃穆了。变得肃穆很容易,只要别人对我的工作有所期望,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自然会变得肃穆。但维持认真的态度却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的态度是认真的,但其实只是肃穆的。而 Paula 认为,对于艺术家来说,有价值的作品来自于认真的玩耍。认真的玩耍代表着反叛、创新和改变的态度,其产物在肃穆的眼光中看来并不完美,但完善是交给肃穆的人的工作。
Paula 回顾了她职业生涯中4次“认真”之后变得肃穆的经历,并指出她认真地玩耍的机会都是来自于那些她刚刚接触的,完全“不够格”去做的工作。而当她的作品被主流开始接受以后,她不自觉地开始对主流的反应有所期待,而且她的风格也被其它人模仿,于是这时候的玩耍就变成了肃穆的工作。为了保持创作的生命力,Paula 的选择是不断尝试那些她“不会做”的项目。
我们的传统更多地强调务实和肃穆,小学生们进学校的第一堂课就是学习如何把手背在身后肃穆地听老师讲课,为了高考这个肃穆的目的,学生可以不用认真地思考上了大学以后何去何从的问题,只需要肃穆地应付考试;好不容易进了大学,毕业设计的时候一大任务就是肃穆地保证论文格式100%服从教务处一年一变的格式要求,至于论文写作的过程和背后的结论是否认真,倒是显得次要。在这种肃穆的氛围中成长起来的我们,在离开学校和发现了互联网这个无与伦比的玩具之后,选择了变本加厉地玩耍。以前有各种“恶搞”,现在有各种对文化和社会现象的山寨化。这些玩耍的主动者,动机无从知晓,他们也许是认真的,这些玩耍也确实传达了一些信息,强过那些肃穆却言之无物的所谓作品,但对于大部分被动地参与这些玩耍的人,他们的玩耍也许既不是肃穆的也不是认真的。有些玩耍是反叛的,但是它们都是建立在迎合大部分受众(网民)的口味,以及创作者熟悉的理论和工具的基础上,因而不构成认真的创新,也不构成对创作者自身的挑战和反叛。“嫦娥”撞月的新闻是肃穆的,网友们 PS 的探测器撞向美国国旗的玩耍是恶搞的,而计算嫦娥应该在哪里以怎样的变轨动作开始下降才能撞向那面美国国旗,或者撞向[伽利略环形山](http://en.wikipedia.org/wiki/Galileo_Galilei)来纪念伽利略开创天文观测400周年,这样的玩耍是认真的。
你也许会说,那是 Rocket Science,没几个人能算对。别忘了认真地玩耍的要素就是尝试“不会做”“不够格做”的事情,而且没人要求我们算得完美。我一直是一个肃穆的人,但现在我想我有理由尝试认真地玩耍的态度,因为科学虽然常常被看作是一个肃穆地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研究的过程,但不能否认往往是那些将其它领域的,别人认为“不够格”去谈论的成果带进自己研究领域,质疑现有状况的科学家才做出了开创性的工作,创造了新的经典。是的,我想科学甚至应该允许人们以玩耍的态度向她提出问题,甚至是质疑。而像[搞笑诺贝尔奖](http://improbable.com/)这样的玩耍,其意义之一也在于它以认真的态度鼓励看似不务正业,实际上最体现科学和玩耍精神的研究。
但是像气候变化否定论(Denial)和生物的“智能设计”这样的理论是否能在认真的玩耍的旗帜下,对科学界现有的理论发起质疑呢?我认为它们没能满足两个重要的条件:其一,它们可能是肃穆的,但不是认真的。翻开像 Roy Spencer 这样的全球变暖否定者和“智能设计”鼓吹者的文章,你可以看到ta们从遣词造句到表格图表,无不尽庄严肃穆之能事,但ta们从未表现出对既有理论的认真反驳;其二,它们不是玩耍的产物,玩耍要求涉足未知的领域,而这两种意识形态(实在不能称之为“理论”)的鼓吹者却都是固守着自己的知识和看法,对新进展和新学科如基因学提出的证据选择性失明。
关于我的 blog,我知道它既不像和菜头的 blog 那样引人入胜,也不像闾丘露薇的那样关心国计民生,更不像李淼和松鼠会的 blog 那样充满了专业的科学洞见,这里的绝大多数帖子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没有什么实用价值。它只是一个连自己学的是什么都没有搞得太清楚的人出于好奇心试图对自己相对熟悉的东西和不那么熟悉的东西都记录和评论一番,它不完美甚至不美。每次我看到 Google Analytics 里本来就少的访问量仅集中于几篇“实用”的帖子就觉得很囧,但容我酸葡萄一下,我认为这个 blog 作为一个没有确定完成期限的 project,完全符合 Serious 和 Play 两大要素,而当有太多的人真的关心它说了些什么,它就变成一个 solemn 的工作了,我宁愿这一天到得晚一些。
Paula 回顾了她职业生涯中4次“认真”之后变得肃穆的经历,并指出她认真地玩耍的机会都是来自于那些她刚刚接触的,完全“不够格”去做的工作。而当她的作品被主流开始接受以后,她不自觉地开始对主流的反应有所期待,而且她的风格也被其它人模仿,于是这时候的玩耍就变成了肃穆的工作。为了保持创作的生命力,Paula 的选择是不断尝试那些她“不会做”的项目。
我们的传统更多地强调务实和肃穆,小学生们进学校的第一堂课就是学习如何把手背在身后肃穆地听老师讲课,为了高考这个肃穆的目的,学生可以不用认真地思考上了大学以后何去何从的问题,只需要肃穆地应付考试;好不容易进了大学,毕业设计的时候一大任务就是肃穆地保证论文格式100%服从教务处一年一变的格式要求,至于论文写作的过程和背后的结论是否认真,倒是显得次要。在这种肃穆的氛围中成长起来的我们,在离开学校和发现了互联网这个无与伦比的玩具之后,选择了变本加厉地玩耍。以前有各种“恶搞”,现在有各种对文化和社会现象的山寨化。这些玩耍的主动者,动机无从知晓,他们也许是认真的,这些玩耍也确实传达了一些信息,强过那些肃穆却言之无物的所谓作品,但对于大部分被动地参与这些玩耍的人,他们的玩耍也许既不是肃穆的也不是认真的。有些玩耍是反叛的,但是它们都是建立在迎合大部分受众(网民)的口味,以及创作者熟悉的理论和工具的基础上,因而不构成认真的创新,也不构成对创作者自身的挑战和反叛。“嫦娥”撞月的新闻是肃穆的,网友们 PS 的探测器撞向美国国旗的玩耍是恶搞的,而计算嫦娥应该在哪里以怎样的变轨动作开始下降才能撞向那面美国国旗,或者撞向[伽利略环形山](http://en.wikipedia.org/wiki/Galileo_Galilei)来纪念伽利略开创天文观测400周年,这样的玩耍是认真的。
你也许会说,那是 Rocket Science,没几个人能算对。别忘了认真地玩耍的要素就是尝试“不会做”“不够格做”的事情,而且没人要求我们算得完美。我一直是一个肃穆的人,但现在我想我有理由尝试认真地玩耍的态度,因为科学虽然常常被看作是一个肃穆地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研究的过程,但不能否认往往是那些将其它领域的,别人认为“不够格”去谈论的成果带进自己研究领域,质疑现有状况的科学家才做出了开创性的工作,创造了新的经典。是的,我想科学甚至应该允许人们以玩耍的态度向她提出问题,甚至是质疑。而像[搞笑诺贝尔奖](http://improbable.com/)这样的玩耍,其意义之一也在于它以认真的态度鼓励看似不务正业,实际上最体现科学和玩耍精神的研究。
但是像气候变化否定论(Denial)和生物的“智能设计”这样的理论是否能在认真的玩耍的旗帜下,对科学界现有的理论发起质疑呢?我认为它们没能满足两个重要的条件:其一,它们可能是肃穆的,但不是认真的。翻开像 Roy Spencer 这样的全球变暖否定者和“智能设计”鼓吹者的文章,你可以看到ta们从遣词造句到表格图表,无不尽庄严肃穆之能事,但ta们从未表现出对既有理论的认真反驳;其二,它们不是玩耍的产物,玩耍要求涉足未知的领域,而这两种意识形态(实在不能称之为“理论”)的鼓吹者却都是固守着自己的知识和看法,对新进展和新学科如基因学提出的证据选择性失明。
关于我的 blog,我知道它既不像和菜头的 blog 那样引人入胜,也不像闾丘露薇的那样关心国计民生,更不像李淼和松鼠会的 blog 那样充满了专业的科学洞见,这里的绝大多数帖子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没有什么实用价值。它只是一个连自己学的是什么都没有搞得太清楚的人出于好奇心试图对自己相对熟悉的东西和不那么熟悉的东西都记录和评论一番,它不完美甚至不美。每次我看到 Google Analytics 里本来就少的访问量仅集中于几篇“实用”的帖子就觉得很囧,但容我酸葡萄一下,我认为这个 blog 作为一个没有确定完成期限的 project,完全符合 Serious 和 Play 两大要素,而当有太多的人真的关心它说了些什么,它就变成一个 solemn 的工作了,我宁愿这一天到得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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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2日星期一
links for 2009-03-02
25年来,有历史意义的 Landsat 5 图像精选
(tags: remote-sensing history,)
可免费在线阅读超过4000本书籍,以自然科学、工程和科学政策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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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dsat 5 25岁了

- Image via Wikipedia
>[ScienceDaily](http://www.sciencedaily.com/releases/2009/03/090302112924.htm#) (2009-03-02) -- Like a trusty watch counting up the minutes, the Landsat 5 satellite keeps on ticking, orbit after orbit around Earth. Still observing the Earth after 25 years -- 22 beyond its three-year primary mission lifetime -- Landsat 5 collects valuable scientific data daily. Some attribute the satellite's longevity to over-engineering. Others say it's a long run of good luck. Whatever the reason, no one who attended the satellite's March 1984 launch could have expected it would still be working today.
Landsat 5 于1984年3月1日发射升空,是 NASA 和 NOAA 的地球观测项目 Landsat 卫星系列中的第5颗,原本设计使用寿命仅3年的它已工作了25年,收集了超过70万帧图像[1. The Landsat Program - News]。考虑到 Landsat 6 的发射失败,以及 Landsat 7 在1999年才发射,如果 Landsat 5 不是这么长寿,Landsat 图像将有最长达12年的断档。来自同一颗卫星的图像序列对基于遥感技术的研究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因为它意味着研究者不需要考虑对不同传感器和轨道参数带来的图像变化进行校正,而只需要弥补传感器老化带来的偏差。
Landsat 5 在轨的这25年并非一帆风顺,它出过大大小小22次故障,目前只有基本的TM传感器还在继续观测,被形容成太空中“满身绷带的木乃伊”。但是 NASA 计划的 Landsat 后续任务 [LDCM](http://ldcm.gsfc.nasa.gov/about.html) 还要等到2011年(一说2012年)才会发射新的卫星替代 Landsat 5 和 Landsat 7。在那之前,我们只能期待 Landsat 7 和 Landsat 5 都能继续坚持工作。在 NASA 网站上有一个 Landsat 5 图像[画廊](http://www.nasa.gov/topics/earth/features/landsat25/index.html),讲述了 Landsat 5 是怎样记录25年来的历史(很遗憾,主要是美国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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